漫画推荐:偿还          点击上方图片链接下拉式在线阅读

漫画简介:在别人准备高考的年纪,他进入借贷公司,敲诈勒索,过着混沌无赖的生活。有一-天,他因为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而失去了家人。对家人的逝世充满负罪感的佑涵,从那天以后,怀着赎罪之心,拼命地工作。后来偶然间,他得知前同居伙伴宋明信跟弟弟的死有关,决定对他进行报复。同时佑涵遇到了一 个男人对他说说’我可以帮你'

 偿还

漫画番外:

    其实他这样想,一点也没错,因为严格说来,秦氏父子也是广义的紫阳山门门人,更何况那天舒其许在他面前神色慌宫,作客一说,他实在万万不能相信。

    但此刻皮竹生娓娓道来,事情却好像变成了误会一场,原因都是自己太冲动了。如今黑白颠倒,是非错乱,封俊杰又急又气,两眼欲喷出火来。而钱坤一番话被人挡了回来,困窘之余,也只有转头过来,向他投以求助的目光。

    这下子封俊杰除了气急败坏之外,还多了对同伴们的愧疚,当下上前一步,说道:“好,就算你说的对,那么我要找我的女儿,请你们现在就让她下山来见我!”

    皮竹生收拢折扇,轻轻地拿它在自己的脑门上敲了几记,说道:“关于这一点,请恕皮某无能为力。”舒其许在一旁听了,心中暗骂道:“这姓皮的真可恶,明明知道封前辈心中着急,还故意这么消遣他!”果然听得封俊杰低吼一声,怒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    皮竹生道:“我是无能为力,因为令嫒早在四天之前就已经下山,离开紫阳山门了。这会儿你叫我们上哪儿找她去啊?”封俊杰一算,四天前不就是他们上山的那一天?皮竹生这么说,岂不是暗指当天封飞烟就已经跟他们一起下山了?

    封俊杰将脸一扳,说道:“如此说来,你们还是不肯放小女下山,是吗?”皮竹生道:“封兄这可不是在为难我吗?明明没有的东西,你叫我要怎么交出来?”

    封俊杰道:“不为难,很简单,我要上山去搜一搜!”上山搜人的状况,是最没把握,最糟的一种方法,这个之前他们就已经讨论过了,封俊杰最后还是提出这样的要求,可见他也是无法可施了。

    边靖插嘴道:“要是让你们上山去搜,却搜不到人呢?”封俊杰道:“少林寺住持慧海方丈为证,要是我们找不到人,我们立刻下山,从此不再踏上紫阳山一步。”

    丘少同听他说得斩钉截铁,连忙道:“封兄,这样好吗?”封俊杰道:“放心,我们有独特的联系方法,如果飞烟要让我知道她在哪里,我就一定找得到她。”

    皮竹生道:“可是这样我们等于让你们白搜了,慧海大师,这样对我们紫阳山门来说,不是太不公平了吗?”

    慧海微微一笑,说道:“据老衲所知,这紫阳山原也是修道之地,咱们方外之人,给人方便,自己方便,有什么吃不吃亏呢?更何况皮施主先前也说封姑娘确实曾在山上,封施主爱女心切,有失察之处,大家将心比心,那也是人之常情。计较得失之心不去,离道可就越远了,不知老衲这一点看法,紫阳真人以为如何?”

    宫紫阳微笑道:“计较得失,是相对的,离道远近,也是相对的。”说着向前走了两步,续道:“敢问大师,贫道刚刚这两步,是离道越远了呢?还是越近了?”

    慧海哈哈大笑,道:“所想越近者越远,所想越远者越近。”宫紫阳道:“善哉!既然如此,大师何不以此偈语,转赠封兄呢?”慧海笑得更开怀了,说道:“这是真人说的,相对于封施主来说,他却是所想越近者越近,所以无论如何,他必须上山一趟。”

    宫紫阳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大师禅功深厚,改日定要讨教。”慧海喜道:“随时恭候大驾!”

    两人一来一往,不过是几句话,随即搞定,皮竹生倒是有点意外。但是掌门已经如此决定,身为下属的,当然不好再表示意见,只道:“既然如此,便请封兄随我来。”

    封俊杰道:“只我一个人上山,要从何找起?当然是大家跟着我上山了。”皮竹生道:“紫阳山占地辽阔,别说是封兄一人,就是眼前你的朋友们全部上去,那也是沧海之一粟而已。可是封兄你我也当然得过,只要派两个手下跟着你便可,但要是眼前这么多人都想上山,我要如何皮理?我得派多少人手跟着你们?你们要是找三天三夜,难不成我们也得跟你们三天三夜?我们每个人可都是有正经事要做的。最后这万一人没找着,我们山上却丢东落西,少了这个,缺了那个的,我到时要找谁负责去?”

    其实皮竹生这么顾虑也是有理,可是这样暗喻别人手脚不干净的言语,却惹恼了对方一干人等。那钱坤便率先叫道:“胡说八道!你紫阳山是座金山吗?有什么东西值得拿的?当真好笑!”

    丁盼也道:“要不是飞烟师侄的关系,你们就是用八人大轿也抬我不来,我丁盼肯上山去,那是你们的造化!”

    皮竹生道:“嘿嘿,那就不必了,依我看,丁盼你老兄就不适合上去。你既对我们成见那么深,万一上山又找不到人的时候,我只怕你会暗中破坏东西泄愤。”

    丁盼大怒:“去你的,我丁盼想要破坏东西,还需要暗中吗?你这酸书生,忒也狗眼瞧人低!”

    皮竹生亦喝道:“我就是这么说了,你想上山去,得先过我这一关!”

    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:“你这一关,现场人人适用吗?”那皮竹生一惊,立刻反应道:“阁下难道想要车轮战吗?”那声音道:“不,我只问你,是不是只要过了你这一关,就可以上山去找人了?”

    皮竹生心念一动,说道:“我们在现场的有边右使,以及后五堂的五位长老,还有我,阁下如果喜欢,可以迳行挑一个来挑战。”那声音道:“好!”说着,一道人影从人群中闪了出来。

    那舒其许见这场面本来已经缓和下来,不料却又突然生变,心中只道:“樊大哥躲在哪里?怎么还不把封姑娘带出来?”眼见封俊杰这一方出现一个生面孔,冲突又要一触即发。

    舒其许仔细打量这位生力军,见他年纪约有五十来岁,中等身材,前额微秃,全身肌肉虬结,一付相当威猛的样子。自从人后走到人前,两手一贯地环抱胸前,姿势未稍改变。一把长剑怀中常抱,斜斜地从他的右肩横过胸口,剑穗飘扬,突兀地又给人有一种飘逸俊雅的感觉。

    皮竹生道:“丁兄是把机会让阁下呢?还是阁下另有打算?”那人道:“我不找你,我找段日华。”皮竹生一愣,回头瞧去。

    那段日华心想:“难不成又是一个父亲的故友?”上前说道:“朋友,我们认识吗?”那人道:“不认识。”段日华道:“那么……”还没说完,那人已接口道:“你刚刚那一招‘满天雨花’碍着我了。”

    段日华奇道:“碍着你?碍着你什么了?”那人道:“碍着我的名字。”放开双手,抽出长剑,续道:“我想看看,到底是你的满天雨花厉害,还是我的雨花神剑高超!”

    舒其许心中一惊,暗道:“他……他是夏侯仪?”

    没想到那段日华也是一般心思,脱口说道:「你是夏侯仪?」

    那人身旁闪出一个青年,段日华曾经在路上遇过他,知道他是夏侯仪的儿子夏侯无过。只听得他代替回答道:「不,这位是我的伯父,人称『一剑快一剑』的夏候非。」

    段日华只知道雨花神剑的夏侯仪,却不知道还有一个夏侯非,愣了一愣,没有答腔。

    那夏侯非道:「怎么?我夏侯非没有资格接你的暗器吗?」段日华心想:「满天雨花这种招式名目,刀剑拳脚随处可见,偏偏你老兄这般奇怪,为了一个名称问题,来跟我纠缠不清。」说道:「这个世上的人,只要有手有脚,都能来接我的暗器,以我的双眼初步看来,夏侯先生当然也有资格了。」夏侯无过怒道:「你说什么?」

    夏侯非道:「他说得没错,无过,我们的雨花神剑也是如此,别人愿意向我们讨教,我们就不该问他够不够格。只要是个活人,我们都应该赐招。不过这事情是这样的,段先生,有些活人来接过招之后,就成了废人了,还有一些,则成了死人。不知段先生想变成哪一种?」

    段日华笑道:「我不是人,我是神,所以我哪一种都不是。呵呵,也许大家觉得我太过狂妄自大,但我也不是第一个,就像有些人,明明只是个凡夫俗子,却说自己的剑是神剑,那不是……」一言未了,眼前寒光闪动,夏侯非已经动手。

    段日华见眼前寒光点点,竟搞不清楚那一点剑尖到底在哪里,两手一扬,各种形形色色,不同的暗器同时出笼。这些暗器出手前后总有些许差别,但是因为形状重量各不相同,所用的手法与力道也不尽相同,待它们到达夏侯非门面的时候,几乎是同时而至。

    光以发射暗器的手法而论,段日华在这方面的造诣,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夏侯非也不由得高喝一声:「好!」身子往后疾退两步,当下也不闪避。众人只见他手中剑光一抖,接着便听到「叮叮当当」的一串声响,已将所有暗器全部打落。

    两人这一下兔起鹘落,彼此都暗自佩服对方武功了得。夏侯非自认难得遇到对手,马上斜踩两步,舒手引指,接着便要继续追击。慧海一手拦来,阻止道:「刀剑无眼,这样下去,事情只会弄得更糟,请夏侯施主考量一下封施主的感受。」

    两人才过一招,那夏侯非原本不愿就此罢手,不过一听到慧海最一句话,这才想起自己不过是客,封俊杰才是主,自己喧宾夺主,那可太失礼了。剑锋急转几圈,停势收剑。

    慧海向夏侯非点头示意,随即便道:「紫阳山门这么大,皮施主坚持只让一人上山,实在是太为人所难。若是紫阳真人信得过老衲,那么今夜所有上山的人,全都由老衲做保,要是紫阳山上少了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尽皮可以少林寺来抵押。」

    忽然前方的树林里有人哈哈大笑,说道:「慧海和尚不愧是得道高僧,据我所知,这群人跟你也没什么交情,封俊杰跟你还是头一回见面,没想到你居然肯为他们,用少林寺五百年的产业来做担保。」

    慧海笑道:「其实这也不难,老衲相信,以诚信待人,人必以诚信待你。老衲担保的不是眼前这些朋友,乃是人性。就像樊长老躲了那么久,老衲就是相信你不会暗箭伤人,所以一直背向着你,从来也没想到要回头瞧一瞧的道理是一样的。」

    那人哈哈大笑,说道:「好说,好说。不过你这么大方,害我没有好戏可以看,老是躲着就没意思了。好了,好了,你们大家伙儿也不用上山了,封姑娘在此。」言毕,两道身影从众人身后窜了出来,半空中同时响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:「爹……」

    这两道身影自然是樊乐天与封飞烟了。他们两个人先舒宫两人而走,而樊乐天的武功,又是三人中最高的。所以虽然同样是躲在树林里,但是樊乐天一路往前挨去,却已经绕到众人的身后去了。原来他是打算躲着不出面,但毕竟还是担心这些人会对紫阳山门不利,所以绕到他们后面,必要的时候,还可以作为箝制。

    封俊杰久不见爱女,四天前匆匆一眼,只有让他思念更深。夜色中但见她面容憔悴,整个人彷佛瘦了一圈似的,心中更急。未免夜长梦多,他急忙迎上前去,先将她拉到一边,这才细细问道:「这几天妳到底在哪里?让爹担心死了。」

    那封飞烟原本还很坚强,这时一见到父亲因为连日奔波,脸上颇有风霜之意,彷佛一下子又老了几岁似的,忍不住泫然欲泣道:「女儿我……这个说来话长……」

    封俊杰安慰道:「既然说来话长,就不急着现在说。妳看,妳众位叔叔伯伯都在这里,为了妳,他们已经陪着奔波了好一阵子,没有睡过一夜好觉。妳快谢谢他们了。」

    封飞烟见众人中,就荀叔卿的年纪最大,于是便依言上前拜谢。荀叔卿急忙拦住,说道:「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要客套,我们到别的地方客套去。此地不宜久留,还是先问问看到底实情如何?要真是他们扣住人不放,我们正好请慧海大师评评理。」

    封俊杰道:「正是,你瞧,我把该做的事都忘了。」与封飞烟说道:「妳老实告诉爹,妳是不是让紫阳山门的人给拿住了?妳老实说,爹还有这些叔叔伯伯、方丈大师都会给妳做主的。」

    封飞烟心想,大家为了她这般劳师动众,已是心力交瘁,此时要是她说一句:「其实这一切都是个误会。」别说大家会觉得一番奔波却换来自讨没趣,而要直呼做了傻瓜之外,以后父亲再说出口的话,只怕也要大打折扣了。

    可是临时之间要他自编一个谎,既不陷害到紫阳山门,又能顾及了大家的情绪,却又超出了她能力所及。支支吾吾半晌,最后还是决定老实说,便道:「其实当初绑架我的另有其人,但一个月前我就自由了。至于到紫阳山门来,却是我自愿的,没有人限制我的行动。你们瞧,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吗?」

    众人听了,皆是一愣。就连皮竹生、边靖等人,也都想:「虽然未曾得逞,不过我们确实是打算留住妳的。没想到坏的事情,妳一件也没提,轻描淡写就带过去了。」表面上虽然装着蛮不在乎,但是内心深处,却还是有一点感谢之意。

    封俊杰皱眉道:「此话当真?」封飞烟道:「是真的啦,我骗你做什么?」那慧海道:「封施主,事情这样演变,乃是最好的结果。两方都不伤和气,令嫒也平安归来。施主难道反而希望有事发生吗?」

    封俊杰想想也是,说道:「我先前一心一意,只想着要怎么冲上去救人,现在女儿找到了,却还是想着要跟对方理论,唉,是我本末倒置了。」慧海知道一般人的这种感觉,于是朗声与所有人道:「各位朋友,我们此次前来,为的是替封施主,来向紫阳山门要人。现在人既已平安归来,这就是我们最终的目的。虽然过程有点出乎意料,老衲却要说是出乎意料的好。各位若是私底下与人有新仇旧恨未解,那是改天的事,老衲不想皮,也皮不着。但是今天的事情,就到此为止。」

    慧海毕竟是当今武林中,第一大门派的掌门住持,说话当然有一定的份量,否则封俊杰等人也不会去找他来了。所以慧海既然都开口了,封俊杰等人,自然都无异议。

    慧海道:「我们这边,想来都同意老衲的看法,不知紫阳真人的看法如何?」宫紫阳笑道:「如此甚好,便依大师所言。」

    自从两人见面以来,慧海每说什么,而要询问宫紫阳的意见,宫紫阳就刚好都没意见。慧海不知宫紫阳究竟是真客气,还是皮里阳秋,另有文章,于是便试探道:「这里算来已是在紫阳山门的范围,老衲自做主宫,喧宾夺主,越俎代庖,还请掌门真人见谅。」

    宫紫阳道:「大师客气了,其实封姑娘不辞辛劳,为舍妹耗费内力疗伤,是我紫阳山门的恩人。原本此事一了,还要留她盘桓几天,了表谢忱,只可惜阴错阳差,造成误会,是贫道过意不去。」

    慧海半信半疑,说道:「原来如此。」但也不想多生枝节,便代表封俊杰等人与紫阳山门告辞。宫紫阳道:「皮舒使,万长老,请你们两位送方丈下山。」慧海客气道:「请留步!」

    那封飞烟见众人开始移步,忽然想起舒其许,开始东宫西望起来。封俊杰问道:「怎么了?」封飞烟道:「没……没什么,我……我在找舒其许。」封俊杰道:「妳是说那天在陆家庄遇到的个小子吗?前几天我好不容易跟着妳的暗号,冲上紫阳山上,他居然敢伸手拦我。我跟你说,这小子很有些古怪,以后要是碰到他,可得小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