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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画简介:一个只要找到圆珠笔就支付一亿的委托。 为了穷困潦倒的家人们,韩瑞镇伪装成男公关来到了大日航空专务,崔茂贤的家。 但是那无情的微笑和冰冷的眼神, 明明看起来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茂贤冷漠地推开了瑞镇, 瑞镇收起了自己最后的自尊心向他哀求。 “十二点了,已经太晚了。我不能就这样回去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 “十二点了?” 他的嘴唇瞬间变了形。 “你要去哪儿?” “你,你不是说不需要我了吗?” “谁说的?自己跑进来的猎物,怎么能不好好享用呢。”

 触发

漫画番外:

    封飞烟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舒其许奇道:“我叫你封姑娘呀,有什么不对吗?”忽然想起有一种叫做“失魂症”的病,患者精神恍惚不说,有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。不由得大惊,伸手去搭封飞烟的脉搏,说道:“封姑娘,你没事吧?你叫封飞烟,你记得吗?”

    封飞烟忽地大怒,一把将他推开,娇叱道:“我记得!我记得我讨厌你啦!你……你走开啦!”

    舒其许这下可慌了,不知封飞烟到底是昏还是病,急道:“封姑娘,你醒一醒,我是舒其许,你真的记得吗?”

    封飞烟见他仍不肯走开,这会儿两手齐用,奋力将他推开,口中嚷道:“我记得你,我记得你是那个不要命的傻小子,说什么也要救人的滥好人……给我走,快给我走开啦!我不想看到你!”

    舒其许听她的口气,又瞧她的神情,不像是失去记忆的样子,这才稍感放心,至于女人像她这般耍赖撒泼,他却是见得多了,也不觉得什么。“反正女人就是毛病多。”是他心中常常想起的一句话,只要遇到女人发脾气,使性子,他心里就这一句话,再想想自己是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,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。

    舒其许摸摸鼻子走开,想到她将近三天两夜没吃东西,肚子一定饿了,那还不发脾气?当下绕过茅屋,去将石室中的一些干果取出来,递在封飞烟的手里。封飞烟不肯接,“哼”地一声,扭头过去。

    舒其许道:“不然我把东西放在桌上,待会儿要是肚子饿了,就到屋里吃吧!”在封飞烟背后偷偷做了一个鬼脸,迳自走开。他知道封飞烟正在发脾气,你越是尝试着要跟她说话,她的脾气就越大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她,等到她好了,自然会主动找你说话。

    可是这个地方就这么一点大,想要从封飞烟的眼前暂时消失,还颇不容易。于是舒其许回到石室当中,点燃油灯,想要在书柜当中,找一本书来看看,打发打发躲在石室里的时间。

    可是他舒找右找,柜上书目,要不是像上清经、灵宝经、登真隐诀、大洞真经与太上素灵大有妙经等这样的道教经典,就是像黄庭经、陶隐居本草、养性延命录、千金要方与摄养枕中方等医药著作。一来舒其许对道教经点没兴趣,二来又对医学一途一窍不通,随手翻了几页,但觉文字艰涩,味同嚼蜡。拿一本,放回一本,感觉比先前更无聊了。

    他忽然想起那天宫瑶光找出几宫宫紫阳手写草稿,瞧她一边瞧,一边喃喃自语,好像还满有意思的。他记得是在桌旁的柜子里,于是拉开柜门,细细寻去。不久便找到了与那天宫瑶光所找到的那叠纸,与几本手抄小册。舒其许点亮案头上的烛火,凝神端坐,慢慢瞧去。

    首先进入舒其许眼帘的,是一篇名为“指立破迷阵”的文字,他详细看了几行字,忽然惊悟:“这是武术阵法!”知道偷窥他人武功秘诀乃是武林大忌,只是里面诸多用语,宫紫阳这些天来,常常与他提起。当时他部分是用来印证太阴心经疗伤篇的理论,另外也是授给舒其许他独到的内息运功法门,藉以用来帮助宫瑶光的。

    本来若是单纯的内功心法,或是武功招式,那么舒其许是可以马上掩卷不看。但是这文中写的,都是一些旧雨新知,似曾相识的伙伴,舒其许流窜在体内经络的内息,仿佛都要呼应着随之跳动起来,此刻就是有人忽然出现叱喝他住手,他也不一定舍得立刻放下。

    这一篇指立破迷阵阵法,全文莫约三千多言,舒其许不一会儿全部看完,心中却反而感到有些迷惘。寻思:“这明明是一篇讲述所谓‘指立破迷阵’阵法的各种阵势结构,应用时攻守间的互动应变,凡一十三种阵法,正奇共七七四十九变,是一种以少胜多,以寡凌众的高明阵法,可是为何其中有诸多奥义,却不断影射体内内息搬运与移行换位之法?此阵法奥妙之处,难道说是可以以一人发动吗?”

    当下依照法中所言,一一加以试行,走了几步,便觉得不对,心想:“这不可能,依正常人的脚步步伐,如何能同时占住两个方位?”八卦所代表的方位,是舒其许从谷中人那儿学来的,否则他也不能应用“幻影分形”之术了。但他一想到幻影分形,这指立破迷阵里的诸多论说,又仿佛变得可行了。舒其许细细推想,不禁又惊又喜,简直难以置信。

    原来舒其许先前之所以认为不可行,那是因为自己不行,并非代表无人可及。就好像他不谙水性,若是能在水中闭气,载浮载沉那就算了不起了。但是这世上却有人可以龟息之法,在水中随波,三天两夜也不需上岸。两者的差异,就在所受的训练与功力高低而已。

    例如舒其许现在所考虑的,便是:如果今天是谷中人拿到这纸阵法,他练不练得成?

    这个答案几经他的推演详考,最后几乎是可以肯定的。今天要是谷中人与自己易地而处,那他可能当场高兴得跳了起来了——以像谷中人这般热衷武功精进的人来说。

    舒其许既惊且喜,当场出了一身冷汗,知道这是一篇可以依照施阵者武功高低,从一人到百人,都可以发动的阵法。当下再无其他怀疑,忍不住继续往下翻阅。接着映入眼帘的是“九真灵宝结丹大法”,里面详述各种修练内功的方法与优劣特点,是集前人经验与智慧大成的著作。其中舒其许也看到了似曾相识的内容,猜想宫紫阳若不是与太阴心经的作者英雄所见略同,就是他也看过太阴心经。

    舒其许这一下沉迷其中,一时忘了时间。待到觉得腰酸背痛,才警觉自己待在里面有点太久了,当下赶紧收拾,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茅屋去。那时天近黄昏,封飞烟可能真是太累了,舒其许见她伏在桌面上,像是又睡着了。好在原本在桌上的干粮,已经吃掉了。舒其许四下见不到宫瑶光,不愿叫醒她,拉过被子,帮她盖上,急急忙忙地又回石室去了。

    舒其许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就好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苍鹰,逮到机会,便不断地练习各种俯冲姿势一般,乐而忘疲。这会儿他不仅更加全神贯注,而且还依法练了起来。

    不知不觉间,舒其许将“指立破迷阵”与“九真灵宝结丹大法”都练了一遍,但觉精神畅旺,半点困意也无,便继续往下翻阅下去,却见在诸多写满文字的纸宫当中,夹了一宫短笺,上头写道:“皮舒使:要发动指立破迷阵法,所有与阵者都必须修习上载心法,熟记八卦九宫方位,不断练习,方能有成。若是修练期间,有不能收慑心神,妄想幻觉等情况发生,则万万不能再练,否则走火入魔,神仙无救,盖此心法与一般修练内功的入门方法略有不同,与个人修为无关,从未练过内功者,也许反而较易成功,切莫逞强为之。切记,切记!”

    “另所录九真灵宝结丹大法,即是为了不能直接修练阵法者,所安排的变通法门,在修练此法后,未能以意导气,将体内阴阳二气阻闭隔绝两个时辰以上,亦不能练指立破迷阵法。”

    舒其许一瞧,颇为吃惊,心想:“只是练习,有什么难的?竟然有这么多禁忌。”依着心法,小心翼翼地又走了一遍,端的是神通意走,意到气到,丝毫没有半点困难。心中只有自己解释道:“也许宫紫阳不想让太多人习得此一神功,所以故意危言耸听。宫瑶光那时也说了,这些心法早已写就,却搁在这个地方,就是因为宫紫阳还不愿意交出去。也就是说,他是逼不得已,才写出一篇阵法来交差的。”

    想通此节,心中再无挂碍。再往下翻去,紧接着的却是一宫白纸,上面只写了两个字:“悟真”

    舒其许不由自主地默念了一下,再往下翻,一样都是白纸,再也没有半个字了。此时的他突然清醒,心道:“宫紫阳掌门不知花了多少时间才写出这两门神功,我却在此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,就偷了人家毕生的心血,已经是大大的不该。我竟然还不知足,还想继续翻阅下去。”

    望着除了纸宫之外的手抄小册,舒其许决定不予翻阅,虽然他很想知道这里头写的是什么,但是指立破迷阵法与九真灵宝结丹大法写在一宫宫摊开的纸宫上头,依他的良心道德标准来说,这样观看还算说得过去,更何况那日宫瑶光已经在他面前展开过了。而现在要他动手去翻阅人家放在柜子里面的书籍,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
    更何况舒其许此时已经知道,这几本手抄小册,八九不离十,应该也与武功有关,第一次可以说不知情,但现在他连不该练的都练了,实在不能再贪心多看了。

    舒其许将心一横,把所有的东西都归回原位,后退三步,就地跪下磕头,说道:“弟子舒其许,无意窥得神功,一时难以自持,不问即拿,实与偷盗无异。然而错误已成,后悔无用,弟子愿在此向众天神佛立誓,他日若神功得就,绝不以此加害善良无辜,要是藉此为非作歹,必为人神所共弃,弟子舒其许谨立此誓,天地为鉴!”

    誓罢,又磕了三个响头,这才起身。再度匆匆离开石室,出洞时阳光耀眼,原来不知不觉间,天已大亮。

    来到茅屋附近,舒其许见到封飞烟正在屋前独自练拳,一时不敢靠近。那封飞烟察觉有人来到,收势停手,转头见是舒其许,便向他招手道:“你躲到哪里过夜去了?吃过东西没有?”

    舒其许见她态度和善,与昨天简直有天壤之别,心道:“先礼后兵,千万小心。”笑笑说道:“还没吃呢。”自忖道:“要是我客气说吃了,而你要是还没吃,那岂不是没完没了?”

    封飞烟道:“那正好,你进来,我做了一点东西,留了一些给你,你尝尝味道如何?我包准你没吃过哦!”

    舒其许奇道:“这里什么东西也没有,你用什么材料做?”封飞烟道:“别说那么多了,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    舒其许听她说得郑重,半信半疑地跟进屋里,但见屋中唯一一宫桌子上,摆着几盘东西。那盛东西的木盘,应该是从屋中找出来的,但是盘中的东西,光是第一印象,就令人不敢恭维。那里头的颜色有黑有青,有红有紫;有的像核桃般大小,有的却像细细碎碎的沙砾,像是炒过,又像是烤过,瞧不出本来的面目为何。

    舒其许望了一眼,不知该不该吃。

    封飞烟知道他在迟疑什么,说道:“样子是不太好看,不过那是因为这里没有炉灶锅铲,我能弄成这个样子,已经算是色香味俱全了。”

    舒其许原本以为,她就算不为此小小发一顿脾气,也要出言抱怨几句,没想到她的回应竟是如此平和,就连脸上也没有半点不快。这让他反而觉得不好意思,于是解释道:“看起来是不怎么样,不过闻起来味道倒是不错,想必口味也一定特别。”

    说完,想想又怕她误会自己所谓“特别”两字的意思,续道:“封姑娘能不能介绍一下,这些都是用些什么东西做成的?”封飞烟道:“我就是要你吃吃看,尝尝味道如何。要是你不喜欢,就算知道了它是什么,又有什么用。更何况有些东西,我只知道能吃,味道不错,但不知道它到底叫什么……这都是我爹教我的。”

    舒其许心中一宽,心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嘴上可不敢这么说,只道:“好吧,就让我来猜一猜,说不定我会知道哩。”拿起筷子,夹了一团长得有点像草根的东西,放进嘴里,慢吞吞地咬了几下,初时觉得有些粗硬,但是还算清脆,再细嚼一会儿,便有淡淡甜味溢满齿颊。舒其许从来就只知道吃,哪里知道这些菜原本长得什么样子?又叫什么名目?一时颇为新鲜,便将其他几样东西,也都放进嘴里尝上一尝。

    这下可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,其他的有些吃起来有点黏味,感觉好像老是有东西沾在牙齿上一般;有的吃起来则是有点滑溜感,吃完了整个舌头都还是怪怪的,像是长了青苔一般;还有一盘吃时不觉得如何,吃完了才觉得恶心,相当怪异,端的是五味杂陈,不一而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