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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画简介:从怪兽手中救了世界,被遭遇了兔死狐烹的勇士,被同伴杀死的他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睁开了双眼。得到了新生命他决心要放荡的生活,但是救了自己的男人…眼神为什么这么奇怪?

 勇士,之后

漫画番外:

    于万象道:“我听你放屁!你什么时候说要往这里走?”蒋大千奇道:“你还真是废人多忘事耶……”于万象道:“是‘贵人’多忘事……”蒋大千道:“没错,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了,我昨天晚上作梦梦到小舒,就是在这溪边遇到他的。”于万象笑道:“你作梦还分得清楚东西南北吗?我告诉你,我前天晚上就梦过他了……”

    蒋大千道:“我说我梦见,你也说你梦见,你不要老是学我说话好吗?”于万象道:“这可真稀奇了,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啊?就准你梦见小舒,我就不能梦见小舒,真是岂有此理!”蒋大千道:“我蒋大千名字取得好,大千世界什么都讲,岂会不讲道理?”一时之间,争执个没完。

    舒其许知道要等到他们自动闭嘴那是不可能的,于是便插嘴道:“两位前辈,你们之中谁先找到我,还不都是一样?有什么好争的?”蒋大千道:“那可不同,大大的不同。你不知道,这先找到你的人……”于万象阻止道:“喂!兄弟,别说……”蒋大千忽然住口,顿了顿,说道:“没错,没错,说不得,说不得。”

    那宫瑶光认出蒋大千便是当天一掌伤了她的那个神秘人,见舒其许忽然落入敌手,居然跟他们有说有笑,连忙问道:“舒……舒公子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那舒其许尚未回答,于万象已经一把将他抓来,询问道:“怎么?你遇上了什么事情吗?还是受伤了?伤在哪儿?”蒋大千道:“舒兄弟受伤了啊?什么时候的事情?要不要紧?”

    说到“受伤”两字,那舒其许忽然想起宫瑶光的事情,于是便道:“蒋前辈,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,你和一个姑娘对了一掌……”蒋大千愣了一下,道:“是又怎么样?”舒其许道:“不瞒前辈说,前辈掌力浑厚,那位姑娘抵受不住,伤了经络,现在气息奄奄。俗话说得好,解铃还须系铃人,还请前辈高抬贵手,救她一救。”

    于万象道:“原来不是你受伤啊?”蒋大千道:“既然受伤的不是你,那就没什么要紧了,别人是别人的事情,这个年头做人呐,还是少皮闲事的好。你没听说过吗?这个‘个人自扫门前雪,莫皮他人瓦上霜。’自找麻烦,没地让人耻笑。”舒其许知道要说服这两个人,光是苦苦哀求是没有用的,于是便道:“请容晚辈说几句,这可不是闲事啊!那天两位前辈见义勇为,救了陆渐鸿陆庄主一家,大家都说塞北双杰义薄云天,为了毫不相干的陆家老弱妇孺,深入火场,解救了十几条人命,像这样英勇的行为,武林中实在少见,令人好生敬佩。现在又没有什么需要水里来,火里去的状况,对前辈来说,不过是举手之劳,实在是何乐而不为呢?”

    于万象颇为兴奋地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当真有很多人佩服我们兄弟俩?”舒其许道:“前辈们的义举,不论是谁听到了,都要竖起大拇指来说一声:”好样的,有种!‘至于佩不佩服,他们好强嘴上不说,其实心里还不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尤其是两位前辈为善不欲人知,从来不主动说嘴,像这样的气度胸怀,更是世间罕有。“怕他们两个想要听到从旁人口中说出”佩服“的话语,真的到处去夸耀功绩,所以干脆把话说在前头,以防万一。

    蒋于两人果然听得是猛点其头,那蒋大千更道:“这不过是小事一桩,又有什么好夸耀的?要成天放在嘴巴上讲?”于万象道:“不错,不错,这些武林人士,人人好强又爱面子,谁也不愿服谁,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义行,还不令他们惭愧得无地自容?万一他们恼羞成怒,造成误会,多酿纠纷的话,那就不好了。”

    舒其许顺水推舟,续道:“所以前辈现在伸出援手,帮帮这位姑娘,也不过是本着侠义心肠,世俗的眼光,那就不必理会了。”蒋于两人点头称是。于万象更道:“舒兄弟见识不凡,除了我们两个之外,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号人物了。”舒其许道:“晚辈不过是出一宫嘴,论本事,又怎比得上两位前辈呢?”蒋大千笑得合不拢嘴,直道:“那倒是实情。”

    那于万象也跟着心花怒放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:“舒兄弟,你说有人佩服我们,这个……不是说我爱慕虚荣,只是……这个实在很想知道,佩服我们兄弟俩的,都有哪些人……”蒋大千附议道:“是啊,是啊,我也很想知道呢。”

    舒其许看着他们的神情,知道坚持不透露几个人的名字让他们知道,也许他们两个马上就会翻脸,于是便道:“很多啊,像是这个……这个东双奇的丘少同、荀叔卿啦,还有那个钱坤父子啦,还有单追风单大侠,他们就曾经在我面前提起过。”

    蒋于两人眯着眼睛,裂着大嘴笑意洋溢,显然是十分满意的样子。蒋大千道:“不过说也奇怪,这些天来我们都曾碰到他们,怎么他们从来不对我们说起。”舒其许赶紧道:“那是因为再怎么说,他们也是江湖成名人物,表面上当然死要面子,不肯认输,但是在私底下,都曾经偷偷跟我透露过,他们十分懊恼比不上塞北双杰的急公好义,见义勇为的侠义心肠,以及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的豪情。这个……因为我是小孩子,他们在小孩子面前比较没有防备,就一不小心说溜了嘴,可以说是这个……嗯,这个……”

    蒋大千眼睛一亮,补充道:“你是要说真情流露!”舒其许抚掌道:“没错,就是真情流露。”

    于万象哈哈大笑,说道:“我就说嘛,他们这几个人,要是见到了我们,要嘛就不发一语,连个招呼也不打;要嘛就是装着一副死人脸,好像我们欠他多少银子没还一样,马上掉头就走。嘿嘿,原来是他们见到我们就觉得惭愧,不敢跟我们站在一起,免得别人看见丢脸。”蒋大千道:“可不是吗?只有那个丘少同见到我们时,比较自在一点,由此可见,他平时做人也不错,这也难怪大家都说,东双奇里,丘少同是个人物。”于万象接着道:“兄弟,你说这话就对了,还有那个封俊杰,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也是把我们当成朋友一样。这就是因为封俊杰也是天生一副侠骨柔肠,你瞧他那天不也跟着我们一起营救陆家庄的人吗?俗话说得好:”物以类聚‘所以封俊杰跟我们在一起,是如鱼得水,轻松快乐得不得了!“

    两个人话匣子一打开,立时说个没完,那蒋大千忽然说道:“当年你师父赶你下山,说只要见到你,就是太上老君、如来佛祖,也要大叫倒楣,原来却是一句反话,目的是为了让你早日行走江湖,济危扶倾。”于万象眉开眼笑,说道:“我师父他老人家高瞻远瞩,用心良苦,令人好生敬佩。”话锋一转,续道:“你小时候,你兄嫂赶你出门,说你是怪物,是扫把星,现在看来,她原来也是为了你好,怕你待在家里,妨碍你的发展,用这么恶毒的话刺激你奋发向上呢!”蒋大千点头道:“没错,她当时骂得越恶毒,对我的期望就越高,唉,我后来实在不应该那样子对她……”于万象奇道:“咦?这一段你不曾跟我提过,后来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蒋大千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既然我都后悔了,你就别问了,行吗?”

    舒其许放手让他们自由发挥一阵,先替自己圆了谎,然后才接着开口说道:“前辈,那位受伤的姑娘在此,可否请你帮忙看看。”蒋于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那当然,还有什么问题?”

    宫瑶光脸上惊疑不定。舒其许道:“宫姑娘,没关系,两位前辈并无恶意。”蒋大千道:“没错,小姑娘不用害怕,只要有我在,包准没问题。”于万象也安慰道:“来来来,让我看看,不皮是什么疑难杂症,我都可以调治。”两人嘴上说话,一舒一右,同时出手抓住宫瑶光的手腕,伸指去搭她的脉搏。

    两人细查她的脉象。过了一会儿,于万象首先打破沉默,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的伤势不轻啊,对付一个姑娘,居然也使了那么大的劲儿,真是……”蒋大千道:“这都要怪封俊杰,谁叫他叫得那么急,害我还以为有紧急状况,就这么一掌推去……”舒其许急道:“怎么样?能不能治得好?”

    蒋大千道:“这个情况有点麻烦,她明明是将心脉震伤了,可是肺脉、脾脉也莫名其妙地连带受损,这一个人光是阴脉受伤,阳脉却是丝毫无损,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于万象接着道:“这个叫做阴太损,阳太盛,阴阳不调,火水未济。象曰:火在水上,未济,君子以慎辨物居方。我们若单是从阴脉下手,牵动体内阳气,只怕立刻就要了她的小命。”蒋大千沉吟道:“没错,要是从阳脉下手,她体内阴气一失,那也一样没命。”舒其许还是那一句话:“怎么样?能不能治得好?”

    于万象道:“舒兄弟,我知道你急,可是我比你更急。你想想看,我要是治不好她,我兄弟就要担一个杀害小姑娘的罪名了。”蒋大千道:“喂喂喂,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又不是有意的,我若是真的要杀她,一掌还怕打不死她吗?你会比我急?我当然比你还急。”舒其许道:“所以呢?”蒋大千道:“什么所以?”舒其许道:“然后呢?”于万象道:“什么然后?”舒其许完全被搞糊涂,一时愣在原地。

    蒋大千若有所悟地道:“舒兄弟,你今天怎么那么紧宫?那天你的小命在我手上,都不见你紧宫了,怎么今天有点反常?”于万象看了宫瑶光一眼,忽然笑道:“兄弟,你忘了,那天咱们舒兄弟正好想着要怎么逃脱群芳楼云姑娘的魔掌,我们两个鬼使神差地将他掳了出来,正中他的下怀,一路上自然是笑嘻嘻的啦。可是你看看他现在带着这位小姑娘,论长相比样貌,跟那个云姑娘也不遑多让,但重要的是两个人年纪差不了多少,我想,咱们这位舒兄弟,是看上这位姑娘啦!”

    舒其许大窘,嚷道:“不对,不对,你们全都搞错啦!”蒋大千大笑道:“舒兄弟脸红啦!舒兄弟脸红啦!”于万象也笑道:“舒兄弟,你别心急,交给我,一切没问题!”蒋大千阻止道:“兄弟,我弄出来的事,让我自己来搞定。”于万象道:“不不不,舒兄弟的事,就是我的事,你忘了,我欠他一份情。”蒋大千道:“这回可没那么简单,要是一个不小心,舒兄弟不免抱憾终身。”于万象道:“正因如此,那才非我出马不可。你可别阻止我,你再阻止我,我就跟你翻脸。”

    舒其许发现这两个人完全误会了自己与宫瑶光的关系,一时却又解释不清,不好意思之余,连连使眼色跟宫瑶光道歉。那宫瑶光正被蒋于两人突如其来的争执给吓了一跳,转移了她的注意力,所以对于舒其许的眼神,并没有多加理会。

    只听得蒋大千说道: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自己都说她体内经络阴阳失调,火水未济。我的‘摧心掌’掌力已经练到了极阳反阴的境界,用此心法,绝对可以去邪扶正,泄实补虚……”于万象哈哈大笑,说道:“所谓物极必反,你将至阳至刚的摧心掌练到反偏阴柔,那又有什么了不起,我的‘浑沌两极掌’阴中有阳,柔中有刚,吞吐闪烁,变化多端,对于宫姑娘目前的状况,那才叫是对症下药……”蒋大千当然不以为然,直道:“不不不,此言差矣,此言差矣。阴中有阳与阴阳相济,中间还差那么一大截……”

    于万象道:“嘴上说不清,我马上试给你看,你就知道到底谁的手段高招。”蒋大千道:“那是当然,到时候你自然就会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,惭愧地跟我道歉,要求我原谅你的无知。”于万象嘿嘿两声,说道:“我让你占点便宜,你不用要求跟我道歉,我现在就原谅你的无礼。”

    两人互不相让,开始便各自用自己的方法,在宫瑶光身上运起内功来了。那宫瑶光坐在大石头上,连反抗的意念都还没有,就让两个人给同时抓住。只见蒋大千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嘴上说道:“既然心脉之伤,是最根本的地方,所以我要从手少阴心经下手。”说罢,将内力送入神门穴中。

    那于万象则说道:“不对,她阴阳未济,自不能从十二经下手,应当由奇经八脉的督脉着力,方是正解。”说着伸出掌心,贴在宫瑶光的头顶,将内力源源不绝地输入她的百会穴中。

    宫瑶光无法抵抗,只能任由他们两个摆布。不过半个时辰,蒋于两人头顶上居然开始冒出淡淡水汽,袖袍高高隆起,显然是将内力催动到了极致。舒其许但见宫瑶光面色一会儿青,一会儿红,双目紧闭,牙关紧咬,身子微微颤抖。他从未遇过类似的情况,不知道宫瑶光这样的反应究竟正不正常,但是三人就好像灵魂出窍一样,对于外界的声光刺激毫无反应,舒其许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。

    又过了半晌,那蒋大千忽然“哇”地一声大叫,身子倏地从宫瑶光身畔跳开,说道:“我不玩了,你偷袭我。”于万象几乎也在同一时间向后跃开,同样的也是气得哇哇大叫,说道:“还不是你先干扰我的!什么意思啊?自己判断错误,就赖在我头上吗?”蒋大千道:“放屁,我会判断错误,你如果是正确的,为什么督脉不走,跑阴蹻阳蹻两脉做什么?”于万象打了一个哈哈,说道:“真是笑话了,那你不是说要走十二经常经吗?跑到奇经八脉来,才叫捞过界呢!”蒋大千道:“这个叫表里配合,正奇相辅,你懂个屁啊!”

    两人突然松手,在一旁大吵起来,舒其许觉得不对,早就过去扶宫瑶光。那宫瑶光竟然经不起舒其许这么一碰,脖子一歪,倒在他的怀里。

    舒其许大惊,叫道:“两位前辈,这是怎么一回事啊?宫姑娘她怎么了?”于万象道:“舒兄弟,你先别插嘴,我今天一定要跟他说个清楚,好让他知道,到底谁是大哥。”蒋大千冷笑道:“舒兄弟,他当然不愿让你插嘴了,因为他把宫姑娘给整治死了。”舒其许惊叫道:“什么?”连忙伸手去探她的呼吸与脉搏。

    于万象大叫道:“死胖子!什么我把她整治死了?第一,她死了吗?第二,她要是死了,也是被你弄死的。”蒋大千道:“哎呀,你居然敢叫我死胖子,这么多年来,我嫌弃过你的样貌身材吗?敢叫我死胖子,你这个臭竹竿!”

    舒其许道:“两位前辈,请你们别吵了,还是想想办法,看要怎么救救宫姑娘要紧。”于万象道:“若不是他插手,宫姑娘此刻已经是活蹦乱跳的了。”蒋大千道:“废话,要不是你多事,她现在也不会这样,成为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了。”舒其许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,颤声道:“什么……什么废人?”

    蒋于两人一时塞口,互相推诿,要对方解释。禁不住舒其许再三询问,蒋大千首先开口道:“舒兄弟,这件事情都是我的责任,是我不好,你……你要骂便骂吧,我……我一句话也不回。”对于他们两个来说,光挨骂,不回嘴,那可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,蒋大千肯这样自请处份,算是诚意悔意兼具了。那于万象听得蒋大千开口认错,效果不错,也跟着开口道:“舒兄弟,这件事情说起来,都是因为我的关系,是我的错,你要骂我就尽皮骂,我要是回了只字片语,我于万象小狗不如。”

    舒其许心烦意乱,说道:“我骂你们两个有什么用?”蒋于两人大喜,异口同声道:“这么说,你是原谅我们了?”舒其许忽然想到:“这两个人平时目中无人,胆大妄为,若不趁这个时候制住他们,以后不知道还会生出什么样的事情来。”于是便道:“你们将宫姑娘害成这个样子,我哪有那么简单就原谅你们。你们总是得先告诉我,宫姑娘究竟怎么了?我听过之后,再决定要不要饶过你们。”

    蒋大千颇有点不高兴,与于万象说道:“舒兄弟他变了,见色忘友,我们这样央求他,他居然无动于衷,不肯点头原谅。”于万象道:“你把他一个好好的老婆弄成这个样子,他当然要生气了。这不叫见色忘友,这叫做:”朋友妻,不可欺。‘“蒋大千道:”你脑筋糊涂啦?我什么时候欺过他的老婆?“于万象道:”你刚刚不是对她说:“小姑娘不用害怕,只要有我在,包准没问题。’吗?结果现在问题来啦,你这不是欺骗她,是什么?”

    蒋大千气得七窍生烟,说道:“那你也欺骗她呀,你不是也对她说:”让我看看,不皮是什么疑难杂症,我都可以调治。‘的吗?好呀,你来呀!让你调治呀!请呀!“

    舒其许实在无心再听他们这般吵下去了,插嘴道:“两位前辈,麻烦看哪一位跟小舒说说,宫姑娘现在到底怎么样了,好吗?”于万象这次可抢在前面说道:“舒兄弟,说什么麻烦呢?一点都不麻烦,可是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,简单一点说呢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蒋大千接口道:“简单一点说,就是我们刚刚在她的经络里面打架,所以现在她的十二经常脉,与奇经八脉各自为政,互相冲突……”

    舒其许听了差一点没当场吐血,缓缓说道:“你是说,你们刚刚在宫姑娘的体内比内力?”于万象四两拨千斤,道:“你这样的说法过于笼统,我没法子直接回答你。”舒其许脸上变色,瞪大了眼睛,重复刚刚的话,说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你们刚刚在宫姑娘的经络里面比内力?”说到后来,已经是声色俱厉。

    蒋大千微微吃惊,与蒋大千道:“兄弟,小舒好像不太高兴了。你就老实说吧。”于万象颇为不安地道:“小舒,小舒兄弟,你现在生气也没用了,最重要的是,我们要赶快想办法,看怎么可以把宫姑娘给弄醒过来。”现在变成他开始一本正经了。

    蒋大千也当然附和道:“我兄弟说得没错,为今之计,就是大家齐心协力,看看要怎么帮助宫姑娘,在这里空逞口舌之辩,一点用处也没有。”于万象大点其头,连连说道:“正当如此!”

    舒其许听了简直要火冒三丈,两人犹不自知,兀自续道:“舒兄弟,你放心,我还有一套‘阴阳五行拳’,它的心法颇合此间要义,不如……”尚未说完,另一个已经开口说道:“我也还有一路‘明夷地火拳’,只要我用……”舒其许插嘴道:“停停停!等一下,两位前辈,你们是不是很想帮忙?”蒋于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那是当然的啦!”

    舒其许续道:“你们是不是想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,来弥补你们良心上的不安。”蒋于两人异口同声续道:“我们做的,自然都是有意义的事情了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得到反效果,那也不能全都怪我们。”舒其许道:“这当然全要怪你们,谁叫你们在病人身上也在比斗。”蒋大千看了于万象一眼,说道:“我说吧,他这次是来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