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推荐:温柔的逆境       点击上方图片链接下拉式在线阅读

漫画简介:长期生活在恋人暴力阴影下的池东海在心理治疗中,与身为自己主治医师的徐智贤相识。面对温柔英俊的主治医师,绝境之下的温柔相遇。池东海第一次意识到,暴力从来就不是挽留爱的方式……

 温柔的逆境

漫画番外:

   那徐荣华知道师父一直都在旁边帮忙,自己还与舒其许僵持这么久,早已颜面无光,一见舒其许自露败象,哪里还皮是不是陷阱,马上一头就栽进去了。舒其许身子一闪,从徐荣华的身旁逃了开去。

    钱道明见状,连忙赶上前去,两臂一伸,拦住了舒其许,并提醒徒儿道:“小心,他这是移形换位之术。”舒其许叹了一口气,退回到凉亭当中。

    在舒其许听他说到“移形换位”四个字时,他脑中倒想起谷中人的“幻影分形”来了。回忆起谷中人在那山洞里,施展幻影分形术时的身法,舒其许心想:“虽然谷中人没有正式传授我这身法,只简单地带到一些口诀,要我们利用在每一招、每一式的中间转折处,从来没有实地操演过。不过我配合口诀依样画葫芦,像不像,也是三分样。”

    他脑海中回想,口中默念,脚下依着记忆踏出脚步,身形一闪,居然从钱道明的身畔窜了过去。

    那钱道明既然拦他不住,徐荣华就更没辄了,舒其许跟着两步踏出,身子已经在亭子之外。钱道明大吃一惊,连忙从凉亭中倒退出来。他这一招“退避三舍”,是钱坤在轻功上的独特造诣,以身子倒退来说,武林中可以说是无人能出其右。舒其许这一冲出凉亭,竟然差些就要撞在钱道明身上,百忙中将身子一矮,再度使出幻影分形。

    钱道明但见舒其许明明就在自己跟前,却不知怎么眼睛一花,人就跑到身后去了。他急忙转身,再也顾不得身分,两手一分,便向前抓去。舒其许身子一闪,不进反退,这回躲到右边去了。钱道明又惊又怒,呼呼两拳,继续抢上,那徐荣华从后面赶上,喊道:“师父!”钱道明叱道:“闪到一边去!”

    那舒其许知道此时换师父出手了,更是不敢大意。只是他这“幻影分形”既没学全,又颇为生疏,唬唬徐荣华还可以,钱道明是何等人物?岂能让他一直乱来?只见他能闪则闪,能躲则躲,避无可避之时,则响应以“秋风飞叶手”,如此堪堪拆了三四十招,舒其许叫苦连连,希望钱道明赶紧良心发现,马上住手。

    舒其许这番叫苦,钱道明却也不好过。他见眼前这位少年不过十五六岁,就算他再怎么用功,自己长了他二十岁有余,也就比他多练了二十年功夫,功力少说也深了他二十年,那就更甭提自己的父亲兼师父姓钱名坤,是南三绝之首了。像舒其许这样的脚色,让自己的徒弟来打发,都还有可能落人话柄,现在自己亲自上阵,却还与他拆上四十余招,钱道明脸色铁青,下手开始失去轻重。

    舒其许首当其冲,一眼瞥见钱道明目露凶光,好似要将他吞下肚子一般,心中不禁慌乱起来。忽然发觉徐荣华人在旁边,一弯身,躲到他的身后去。钱道明大叫:“我不是叫你闪到一边去吗?”徐荣华知道师父动了真怒,赶忙道:“是,是,师父。”想要离开,但是舒其许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人肉盾牌,岂能这么轻易放他走?绕着徐荣华舒避右闪,始终不离开他超过三尺,那钱道明拳脚罩来,徐荣华感同身受,脸色微变,说道:“师父……”

    钱道明道:“我知道是你,还不快闪开!”徐荣华道:“是,师父,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却始终离不开钱道明的一双肉掌之下。但实际上与其说是徐荣华离不开,还不如说是钱道明挡住了他。只是钱道明气急败坏,一时不察而已。

    那钱道明见几次明明可以揪住舒其许了,却都因为徐荣华从中作梗而功亏一篑,嘴上不由咒骂起来。徐荣华既抓不舒其许,又始终走不开,见师父开始骂人,心中更急,累得出了一头汗。钱道明见到他的模样,这才若有所悟,忽地心生一计,两手一探,抓住徐荣华,一推一送,喝道:“走!”将他扔开两丈远。

    那徐荣华一走,舒其许立刻暴露在钱道明眼前。钱道明红着一双眼睛,骂道:“小子,你再躲啊!”手上也没闲着,拳掌指爪,如狂风暴雨般接连使出。见舒其许还了两招,再也躲避不开,心中一喜,手上用劲,一招“开天辟地”便往他身上招呼,全然未曾考虑这一掌下去的后果。

    果然听得“啪”地一声,迎接钱道明这一掌的,不是另一双肉掌,而是身体。便在掌力入体之际,钱道明才感到有些后悔,他以这般威力无俦的掌力对付一个少年,非但有失厚道,更有损父亲在江湖上的盛名。只是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即逝,反正现在四下无人,舒其许是死是活,也没有多大关系。

    只听得一声闷哼,被击中的身体,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平平地向前飞去,摔落在几丈远的草地上。钱道明瞧着这飞出去的身影,心中忽地凉了半截,那被打得飞出去的哪里是舒其许了?竟是自己的徒弟徐荣华啊!

    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身旁有人哈哈大笑,说道:“好功夫,好功夫!哈,哈,哈!”只见舒其许从另一边地上连滚带爬地起身,躲到一个高头大马的人身后。钱道明定眼一瞧,忍不住激动道:“是……是你。”那人嘻皮笑脸地道:“没错,是我。”

    原来这人不是旁人,正是樊乐天。他去而复返,正巧碰到钱道明追打舒其许,见到他最后这一掌颇具威力,速度又快,为保万无一失,出奇不意地一把抓住在一旁观战的徐荣华,接着便往两人之间扔去。

    他这一下先拿住徐荣华的穴道,手劲方位拿捏的恰到好处,别说钱道明不知徐荣华竟然会在此千钧一发之际,忽然挤到中间来,就算是瞧见了,恐怕也来不及收势。追根究底,还是钱道明在发掌的时候存心置人于死,才会有这样的结果。

    大敌当前,钱道明既想去察看徒儿的伤势,又怕樊乐天会突起袭击,一时羞怒、气愤、悔恨交加,整个脸色涨红了起来。樊乐天见状,正想调笑几句,忽然远处人声响起:“道明,见到姓樊的没有?他有往这儿来吗?”

    钱道明一听,正是父亲的声音,两眼恨恨地瞧着樊乐天,口中朗声道:“爹,姓樊的在这里,他刚刚伤了荣华!”

    舒其许一听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指着钱道明道:“喂,你……你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樊乐天哈哈一笑,说道:“他这种人我见得多啦,见怪不怪,其怪自败。哈,哈……”以一笑置之。

    谈笑当中,几道人影陆续赶到,首先到达的便是钱坤。他见儿子脸色古怪,便先舍下樊乐天,到钱道明的面前问道:“你刚刚说荣华怎么了?”钱道明往徐荣华所躺的地方一指。

    钱坤脸色大变,赶上前去将他扶起,发现他伤势虽重,但仍有气息,于是不皮三七二十一,就地盘坐为他疗伤。那时丘少同与吴秉聪也已经到达,刚刚与丘少同发生鸡雉冲突的老农夫也赫然在其中。

    那舒其许在此时此地二次见到那位老农夫,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老农夫也是武林中人。不过他实在不明白,刚刚两人为何要在他面前合演那出戏。只听得那位老农夫说道:“姓樊的,是你干的好事?”语调铿锵,中气十足,哪里还有先前掉了鸡的那般老迈神气。

    樊乐天道:“你便是荀叔卿吗?听说你和丘少同并称东双奇,不知丘少同现在在哪里?”丘少同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在下丘少同。”樊乐天嘿嘿两声,说道:“果然是你。”

    荀叔卿道:“姓樊的,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!”樊乐天道:“不错,是我干的。”荀叔卿怒道:“你……”舒其许插嘴道:“不是,这件事跟樊大哥无关!”荀叔卿道:“小兄弟,这不关你的事。”舒其许急道:“这件事情我亲眼所见,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?”